民主议事•和谐发展的泥峙模式 ——块垒理论视阈下的泥峙社区党建实践与启示

作者:陈宝芬


    党的十八大报告明确指出:“要落实党建工作责任制,强化农村、城市社区党组织建设,加大非公有制经济组织、社会组织党建工作力度,全面推进各领域基层党建工作,扩大党组织和党的工作覆盖面,充分发挥推动发展、服务群众、凝聚人心、促进和谐的作用,以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带动其他各类基层组织建设。”诚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一个强有力的基层党组织,自然需要走过制度的破茧创新、有序叠加和“铁杵磨成针”的艰辛。块垒理论告诉我们:一座房子不是一块砖头可以堆积得起来的,想要盖得高,立得稳,除了扎扎实实一块砖一片瓦的堆砌、垒建,没有其他捷径可走。岱山县泥峙社区党组织很好地实践了这一块垒理论,他们抓住“和谐发展”这个总纲,逐步建立了以“网格墙院会”为基础、以村民代表大会为总龙头,包括社区周例会、网格长例会、网格户代表会议、民情恳谈会、党员大会的一系列基层民主议事制度,每个制度在一个系统下有规则地排列,分别在不同的方面发挥管控功能,通过单个制度执行效能的叠加,实现社区整体面貌的改善。他们以村民需要为出发点和落脚点,把议事方法一点一滴教给乡里,把议事权利逐层逐层交给村民,把一件一件的身边小事做大做好,使村民得了大实惠,使社区发展有了好环境。增强了社区党委在群众中的影响力和凝聚力,为新渔农村社区党建提供了民主议事、和谐发展的“海岛模式”。 
    一、岱山县泥峙社区民主议事制度的实践创新
    泥峙社区位于岱山本岛东北端,离县城高亭约10公里。由原泥峙、余金、江窑、江窑湖四村合并而成,总面积约7.8平方公里。截止2012年12月底,社区总人口5475人,农户2331户。党员242人(其中:预备党员8名、网格联户党员105人,长期外出、年老体弱党员57人,困难党员14名),入党积极分子培养考察对象6名。 辖区内有山林4533亩,水田778亩,旱地935亩,盐田300亩,养殖塘576亩,是个典型的生产性资源缺乏型社区。但是他们历来有自主创业的精神和改革创新的传统,走出了一条以工业为主,农、渔、盐、林、牧、商等各业并举的富民之路。2011年实现渔农村经济总收入14.622418亿元,农民人均收入达到17168.00元。
    (一)民意诉求,坚定了党组织完善议事制度的决心
泥峙社区的民主议事制度缘于各村村民对“开会说事”的诉求。2005年四村合并以后,社区党委为鼓励村民“开会说事”的热情,尽快凝聚人心,实现四村合一、统一管理、共同发展,着手民主议事制度的完善。首先,完善村民代表大会,加密会议频率。即村民代表大会每年不少于4次。其次,培养村民自治意识和村民自治骨干,并于2008年4月开始实施“网格户代表会议”制度,改变过去单以村民代表为主的会议召集方式,采取网格家庭户选派代表(每一个网格家庭户至少选派一名成年人),参与社区(村)事务管理和村务监督的会议模式。第三,不断创新议事载体。推行“社区、镇两级民情分析”、“社区周例会”和“网格长例会”制度,集中研究分析走访过程和现场交流中收集的民情民意,对一些牵涉面广、资金投入大的事项,逐级分析研判。村民代表大会、户代表会议,一般由社区(村)两委会召集,每年至少4次,例会则依周和月顺次开。会议内容主要围绕社区群众最关心、最困惑、最想解决的事项,包括村级财务收支及重大村务情况、群众建议和意见收集、政策宣传、实用致富信息发布等。对事关群众切身利益的专项工作或重大村务决策需事先征求群众意见建议的,可随时召开。会议议程一般包括提出议题、确定议题、召开会议、通报情况、户代表发表意见、村两委落实反馈、资料归档等7个程序。第一届村民代表大会召开期间,村民代表马先生带来了17条建议,一时传为佳话。第四,狠抓落实环节,尊重群众监督。将网格服务办事进度表进行上墙公示,让群众了解每一件网格服务的内容、解决情况和最终打分。如2010年8月至2012年8月上墙公示的301件服务事项,平均满意率达到95%以上。
泥峙社区党组织一班人持之以恒、锲而不舍,终于形成了一套日趋成熟且行之有效的基层民主议事制度,村民代表大会、党员大会,网格户代表会议、社区周例会、网格长例会、民情恳谈会,还有2012 年5月以来试行的“网格墙院会”制度,既保证了基层民主议事的制度性和民意诉求的草根性,又密切了党和群众之间的血肉关系,提高了社区党委的组织威望。
    (二)二会合议互动,保障基层党组织的决策信度(党员会议、村民代表大会)
    泥峙社区一向有着很好的开会传统。早在上世纪80年代初,由于乡镇企业众多,村民在工业文明的熏陶下,形成了一种组织意识和开会习惯。上世纪90年代,泥峙村的村民大会就由每年1次改为2次,后来又改为每年至少4次。2008年以来,泥峙社区党委实施党员大会和村民代表大会的扩大会议制度。这样,村民代表大会扩大会议吸收非代表的党员参加,会上的决议,可以第一时间传达到党员,畅通了决议执行的舆情渠道,厚实了决议执行的社会基础。同时,党员大会扩大会又把非党的村民代表吸收进来,扩大了党的方针、政策的知晓度,也使村民代表有更多机会学习党内一些普适性文件精神,营造了更加浓厚的政策实施氛围。
两会合一,党内党外互动,不仅使村民代表增进了对党的方针政策的了解,而且提高了社区党组织的威望。另外,两会合议,也使村民代表的每一次权力行使有了更为坚强的心理支撑,党员和村民的关系也因此更加水乳交融。如此互动效应也在社区的工作实践中得到佐证。首先,提升了村民对自己社区的认同感。泥峙社区由泥峙、余金、江窑、江窑湖四村合并而成,建立了一村一经济合作社一社区的新型渔农村社区。以往一些联村、撤村、撤并联村建社区,由于地域上的界限,村是并拢了,但村干部和群众的心不容易并拢,老百姓思想总是统一不起来,社区只成为名义上的社区。但是泥峙社区打破了地域界限,融合了四村资产,实现了并无二致的管理模式,也是岱山县“多村合一”的成功范例之一。其次,提高了村民的与会热情。如今泥峙社区的村民有着自主的和几近热烈的参会情结,这为民主议事制度建设奠定了坚实的群众基础。调查得知:仅2008年,按照网格分布的网格户代表会议,先后召开了17场次,在汇总了意见、建议之后,又召开了一次意见建议答复会。像巡回演出一样,把会议开到村村落落,村民至今还是津津乐道。现在会议中心造好,虽不再挨村开会了,但开会更成了家常便饭。该社区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且日渐成熟的基层民主议事制度,既保证了基层民主议事的制度性,保障了民意诉求的渠道畅通,又使党委的每一次决策导向有了更为广泛的社会基础。下面是我们课题组现场观察的会议实录:
    会议名称:村民代表大会(扩大会议)
    与会对象:全体村民代表(实到128名)和全体党员
    会议时间:2013年1月11日,晚上6时
    会议地点:泥峙社区会议中心
    会议前见闻:
    5点40多分(严冬,室外温度0摄氏度),社区会议中心内已坐满了人,代表们到得差不多了。庭院里有许多群众在观望,另有六七个村民先后来会场,他们在会议即将开始时,他(她)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有一位不是代表的普通村民一直坐在最后一排不肯离开,他说想知道都有些啥内容。可见村民有强烈的表达愿望和对社区工作的关注,这一点在我们的问卷中也得到了印证,有90%以上的村民表示乐意开会,网格长去年一年开会20余次。
大会主要议程:一是泥峙社区(村)党委副书记、村经济合作社副社长余文世通报2012年重点工作;二是峙社区(村)党委书记、村经济合作社社长余成表通报全年收支详细情况(精确到几角几分),三是打算在日达广场购置房产的提议,提请村民代表大会讨论表决;四是社区(村)党委副书记余成表通报2013年社区工作打算。
    表决结果:该议案最后以126人同意,2人不同意,表决通过。最后,代表们在议案表决书下方的同意和不同意栏下分别签上自己的名字。
会议最后安排了村民提问和问题提交,期间也有村民互答,这个互动环节将近20分钟。整个会场热烈而有序。看得出来,代表们是有备而来——他们既有自己的发现,还带来村民的托付。在笔者的随机访问中,村民代表告诉我:这里开会一不记薪酬,二不发礼品,就是感觉好。这样的会议情结,也暗合了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人民群众的需求有一个逐步发展的过程,其层次是渐进提高的,在物质生活日渐富裕后,他们有了更为浓厚的归属感和荣誉感,追求尊重的需要和自我实现的需要。
    (三)网格墙院会,拓展基层党组织的惠民渠道
    网格墙院会,是海岛渔农村习俗的传承。长期以来在海岛渔农村里,在晚饭之后、墙院之间,都有手拎着一把小杌子——盛夏时节还会拿着一把蒲扇的村民,围坐一起,海阔天空,天南地北地聊上一阵,然后道一声明天再来啊,便各自回家睡觉。在“网格化管理、组团式服务”不断深入的实践中,社区党组织为了使村民的实际困难首问首接首办,实现零距离服务、零距离对话、零距离办公、零距离排忧,也让村民少跑冤枉路,少出冤枉钱,就把这个自发式的院会制度化,形成了有专人召集,有固定会员,有会议章程,有分管社区干部参加的“网格墙院会”制度,将它纳入了开放型议事体系,成为协商民主的终端型接口,独具海岛特色。
    “网格墙院会”的制度化效应,突出表现在她的便民惠民。首先,党员旗帜的展示有了更直接的平台。泥峙社区有17个网格,每一个网格一般都有20名左右的党员。泥峙社区党委充分发挥共产党员表率引领这一政治优势,实施联户党员制度,每个联户党员负责联系十几名邻近、熟悉的群众。“网格墙院会”制度实施以后,联户党员成了天然的会议召集人,他们经常在晚间和身边一二十名群众坐在一起,谈心聊天,甚至听他们发发牢骚。一般每一次的会议都会有收获——社区干部开具的工单。有时小到西家的矛盾、东家角弯的垃圾清理,虽然细小,确实日日看得见的实事。正是这样的小事,把党员、群众、社区干部维系在一起,化解了误会,消弭了隔阂,也造就了远近闻名的“零上访”和谐社区。
其次,“网格墙院会”成了基层党组织汇聚社情民意的源头活水。“网格墙院会”有其开放性和自主性,人人有话说,人人可提议,而且有议决,议决的事由与会的社区干部开出“网格工单”, 也即“网格服务工单制”。社区干部在第一时间接收到群众建议,并为群众反映的问题开具网格工单,工单上载明应办事项,办理期限承诺、办理落实情况、办理评价等。工单一式两联,社区干部开出工单后,一联留底备查,一联交群众手持,以随时接受群众的监督和考问,促使干部自加压力,认真把群众交付的事落到实处。办理结束后进行反馈,由社区自评、群众在工单上打分。从而建立起网格服务办事的标准化流水线,提高了服务办事效率,得到了网格群众的好评。如社区第三网格任阿道家墙院会上,任阿道提出,去年社区在“美丽海岛创建”中,对居民外墙实行统一粉刷,统一补助,且在9月1日之前报名不限地域,深受村民称赞,我家也报名对墙面进行了粉刷,整体形象大大改观,但我家前面村集体房子老旧,可否建议一并粉刷。会场上大多数人都附议。在场的社区干部当场开具网格工单,会后由专人到现场查看,并落实相关人员对该老墙进行改造。自2012年5月“网格墙院会“推行至今,已连续开了12场次,共征求群众合理化意见建议65条,90%以上的意见建议得到办结,群众满意率达到90%以上。
在我们课题组的调查走访中发现,泥峙社区的村民已逐步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势,那就是:有困难找党员,有难事找干部,有大事会上说。这几年,在一些社区、乡镇的干部时而为上访事件烦恼时,泥峙社区一直保持零上访,这让党员干部能在政清、人和、气顺的环境下干事业。
    (四)多元化监督平台,提高基层党组织的整体感召力
    “打铁还需自身硬”。为进一步提升社区党组织建设步伐,充分发挥战斗堡垒作用,泥峙社区党组织从不以自己“官小”而放松了监管。设立公开的党员干部监督机构,让村民参与其中,形式多样,自主便捷。比如对网格群众反映的每一件事的落实情况,采取网格团队与群众对服务办事的满意度进行双向打分。把每一件事的知情权、参与权、监督权放手交给群众,请群众全程参与,让群众全程监督。又如开设网格民情微博,利用互联网信息传播快、传播面广、沟通便捷的优势,将网格服务以微博群的方式公开,接受更广泛的社会监督。不管是书面、电子邮件、网站论坛留言、手机和短信,每一条监督信息都以认真负责的态度对待处理。目前社区已在腾讯微博开通了泥峙社区网格团队微博,运用“走访+微博”的形式,以社区为单位“晒”出网格日记、网格见闻、服务办事等内容,让“网格化管理、组团式服务”工作走向信息化,既畅通了舆情渠道,又搭建了透明社区的民主监督平台,有利于建设一个敢干事、干大事、干成事的强有力的领导班子,使社区党组织成为成就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事业的坚强堡垒。
    二、推进基层党组织和谐发展的实践启示
    邓小平同志说过:“一个生产队、一个工厂、一个车间、一个班组的党组织,如果能够面对自己单位的具体问题,走群众路线,同群众商量,提出很好的办法,由共产党员起模范作用,真正解决这些问题,那末,那里的党组织对四个现代化就做出了很可贵的贡献。”泥峙社区的可贵在于:社区党组织始终坚持“面对面、心贴心、实打实服务村民”,遇事与群众商量,大事由村民代表大会议决,办事情不留尾巴;兼顾不同层面、不同群体利益,解决源头性、根本性、基础性问题,把社区群众牢牢团结在自己周围;保持了社区稳定,凝聚了发展力量,积蓄了和谐后劲。
    (一)必须以经济发展为主线,化解长远利益与眼前需求的悖论
   基层党组织是一方经济社会发展的舵手,也是号脉专家。如何直面社会悖论,化解两难困境,走出和谐发展之路,这是泥峙社区党组织给我们的一个深刻启示。以往有些村委会面对项目落户、土地征用等大额款项的处置等,这样一些涉及个体利益与群体利益、眼前利益与长远利益相矛盾的两难选择,不能利用提取的资源为村民提供有效的公共服务,提取的资源总是被无谓地耗费掉,结果造成资源“提取——耗光——再提取——再耗光”的恶性循环,落入“村干部的权威丧尽,村落公共组织经常处于瘫痪状态”的怪圈。泥峙社区党委一班人始终把经济发展放在头等重要的位置,不迎合部分群众的眼前利益诉求,坚持为群众谋长远发展力。比如面对近300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处置问题,他们利用民主议事制度,广泛开展汇聚民智、疏引民声的协商,最后由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决定: 拿出20%到30%的款项按照劳动工分分配,其余款项“异地购置房产”,发展固定资产的自身造血功能。购得高亭城区时代广场11层,星辰大厦10层、11层,锦元华庭店面房两间,共3739平方米。仅前两处房产经公开招租,每年可获租金97万元。在集体资产增长的同时,社区村民也得到了实惠。例如因时代广场房产公开招租成功,社区内60岁以上老人的养老金补助由原来的每人每月20元提高到40元,2011年底星辰大厦房产出租,次月老人们的养老金提高到每人每月70元,并承诺:社区村民的各种保障,会随着社区经济的发展逐步提高。保障了社区经济社会的健康发展、增进了干群互信与合作。又如2012年底购置日达广场12楼一事,也是多会商讨,层层协商,最后在村民代表大会上以126票同意,2票反对顺利通过。诸如这样的异地物业,使集体经济更加厚实,社区干部办事更有底气,实现了两难困境的双赢化解。
    (二)必须以村民满意为标准,化解党员干部与村民之间的梗阻
    满意不满意,往往在于互信互谅的基础与否,所以和谐人际关系,就成为化解基层诸多矛盾的点金石。泥峙社区党组织凭借基层社会地缘相近、人缘相亲这一典型的中国式熟人社会特点,利用“熟人出面,长者面子”化解资源与市场之间、上级政策与群众利益之间障碍的功夫可谓炉火纯青。社区党组织坚持以民主议事制度建设为抓手,使干群之间经常有机会“家常式”互动,面对面交流,增进了互信、互谅的乡里乡亲情结;通过“一事一诺一评议”、网格走访制度、“网格墙院会制度”,和退休干部、热心老党员组成的网格服务骨干,即时解决村民难题、化解矛盾纠纷,把不稳定因素消灭在了萌芽状态。比如:第三网格网格长任意信就说:“为一点小事去找书记,去找干部,甭说他们有没有功夫,就是村民自己也常常没有时间,而我们就在身边,张张嘴,抬抬手,顺便得很”。又如在江窑小岙山嘴的排水渠整修现场,当时因渠上有座简易桥,一位姓夏的妇女指着两块预制板说:“这是我家的,别弄碎了”,施工人员一下子感到棘手,这时网格组长朱家定先生(江窑村的老村长)走过来,道出了几块预制板的来龙去脉,现场的社区干部也详细说明了修缮后出行更加方便。这位妇女最后说:“这样好,这样好”,于是一场矛盾化于无形。因为常开会、多相近,村里就多了这许多“老娘舅志愿者”。 这几年随着项目落户、道路建设等林林总总的征地拆迁工作增多,社区干部会忙得不可开交,但是,利益得失、矛盾纠葛都能在家门口顺利解决。
    (三)必须以“两富”现代化为标准,化解物质追求与精神家园的失衡
    物质贫乏不是社会主义,精神空虚也不是社会主义。正如嵊泗县委书记所感慨的“为什么有些社区经济发展了,人民生活富裕了,可是问题比没富前更多,矛盾更深”,显然,“两富”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难点和重点在“精神富有”。
    泥峙社区党组织为破解“精神富有”这一“两富”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新难题,紧紧扭住“民生”这一牛鼻子,逐步消除村民工作、生活的后顾之忧,关注自己的精神家园。一是不断壮大集体经济,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奠定坚实的物质基础。至2011年底社区有大小企业80余家,其中5000万元以上企业6家,1亿元以上企业3家,主要从事汽配、船配、微电机、化工等行业。2011年实现渔农村经济总收入14.622418亿元,渔农民人均纯收入达到17168.00元。通过完善社会保障体系、稳步推进失地农民养老保障和企业职工社保工作、社区内低保户的应保尽保和困难家庭学生就学救助全覆盖等工作,逐步解决村民生活工作的种种压力,提升村民的幸福指数。
    二是充分发挥党员引领作用。在社区中有着像余成表那样豁达淡然而又执着的领头人典范,当然是一种榜样的力量。不仅如此,社区党委着力夯实支部这一中坚。泥峙社区党委下设泥峙、余金、江窑、江窑湖、第一企业联合、第二企业联合六个党支部,每个支部独立工作,坚持支部会、党员会、党员活动正常化、制度化,逐渐形成整体合力,提升整个社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的发展氛围。同时倡导一个党员一面旗,完善联户党员考核制度,要求每一个党员干部扎实精神家园这个根基。
    三是创设多元化教育载体,引导正确的价值追求。首先,利用民主议事制度的经常性会议,开展以“诚实守信”为基础的公民道德教育;其次,加大文化设施投入,为文化引领搭建平台。目前,社区内有电子阅览室1个,内有各类书籍2679册、电子音像108盘、报刊杂志41种,全天候向村民开放;有室内文化活动中心2个,室外文化活动中心2个,还有4个老年活动室;社区每年都会举办5-6场的文艺演出,丰富群众的业余生活。再此是以“清洁庭院”、户外公益广告等载体,使“一石一木”皆为文明环境,并通过村民代表带动户代表,以此带动全体村民,在社区内形成一种互励互勉的文明建设氛围。
总的来说,全面小康生活基本达成以后,人民群众的新期待,就是对基本实现现代化的新期待,基层党组织不能停留在满足人民群众的基本需求,更要自加压力,让群众尽快过上物质富裕精神富有的新生活。
    三、结语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基层党组织是稳固党的基石,是党员、干部可靠的力量源泉;是党调查民意、赢得民心、紧密联系群众的桥梁和纽带。泥峙社区党组织之所以能紧紧扭住“和谐发展”这一总纲,发挥社区党组织的政治核心和引导作用,最主要的原因是社区党委一班人坚持“群众的事无小事”、“事关民生的事,就是最大的事”,把自己深深扎在社区群众这一“土壤”里,把村民私下议事,变为桌面上、制度化、系统化的议事制度,并以“民主议事制度”这一创新为基点,带动各项工作顺利展开,保障了社会和谐稳定。
总之,泥峙社区党组织紧紧抓住经济发展主线,敢于不计个人恩怨得失,化解长远利益与眼前需求的悖论,体现了民本情怀,是推进社区一切工作的不竭动力。泥峙社区党组织坚持以村民满意为标准,化解党员干部与村民之间的梗阻,是基层党组织推进和谐发展的基本保证和力量源泉。泥峙社区党组织坚持“两富”现代化为标准,化解物质追求与精神家园的失衡,赋予社区发展以更强的生命力,体现了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本质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