嵊泗列岛海洋文化发展初探

作者:柴芬娜


    嵊泗列岛是浙江沿海最东部、舟山群岛最北部的一个海岛县,也是全国十二个海岛县之一、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的重要组成部分,境内共有大大小小岛屿357个,其中住人岛屿16个,全县岛屿岸线总长47135千米,占全国岛屿岸线3.37%,港口深水岸线长44.9千米。全县陆域面积86平方公里,海域面积8824平方公里,是一个典型的海洋大县,拥有丰富的港、景、渔等海岛自然资源。历代嵊泗人在开发利用海岛的同时,也创造了独具特色的海洋文化。本文对嵊泗列岛海洋文化的发展与建设进行初步探究。
    一、嵊泗列岛的海洋文化资源
    嵊泗列岛的海洋文化内容丰富,形式多样。其基本类型大致可以分为海洋历史文化、海洋渔业文化、海洋民俗文化、海洋军事文化、海洋(宗教)信仰文化和海洋民间文学艺术等六大类。由于渔业生产是嵊泗人繁衍生息最主要的经济来源和劳作方式,是嵊泗从业人口最多的主要产业。嵊泗列岛海洋文化是嵊泗人在以鱼为生、以渔为业的实践中创造的渔文化,带有浓浓鱼腥味的海洋渔业文化成为嵊泗海洋文化的个性特色。另外,嵊泗的民俗风情、宗教信仰习俗、民间文化艺术等文化内容,也都是或以鱼为符号,或与渔业生产密切相关的。
    1.源远流长的海洋历史文化
    嵊泗的置县历史比较短,但发展历史最早可追溯到5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上个世纪80年代,浙江省考古专家曾在嵊泗县菜园镇基湖村出土过新时器时代的土墩遗址和石斧器物。另据古籍记载,春秋战国时,嵊泗诸岛被为“东海”和“外越”。在唐代时,嵊泗被称为北界,是当时中日海上交通与文化交流的必经之地和前沿驿站。北宋熙宁年间(1073年)嵊泗建制,称为蓬莱北界村。中国历史上几大重要事件,像唐朝高僧鉴真六渡日本、郑和七下西洋,郑成功征发东南等都曾途经嵊泗或泊靠嵊泗。现嵊泗境内,有堪称远东第一大灯塔、世界历史文物灯塔之一的花鸟灯塔,以及明清抗倭将领所题刻的20多处摩崖石刻。另外,嵊泗还有着丰富的水下文物。在现今发现的水下文物遗址中有着重要意义的,一是北洋水师海天舰沉船遗址,对研究我国海军史及北洋舰队史的意义重大。另一个是太平轮沉船遗址,太平轮因承载了我国特殊年代复杂的政治因素和海峡两岸关系而备受关注。
    2.独具特色的海洋渔业文化
    嵊泗位于我国四大渔场之一的舟山渔场的中心,也是我国东海的渔场中心,盛产鱼、虾、蟹、贝等几百种海洋生物,素有东海鱼舱、海上牧场之称。其中有着400年发展历史,曾在20世纪60、70年代一度创造了东海渔业史上辉煌的著名渔场---嵊山渔场就在嵊泗境内。渔业兴则百业兴。嵊泗岛上的其他职业基本上都是由渔业衍生或者派生出来的,直接或间接为渔业生产服务的。历代嵊泗人在长期的渔业生产中创造了独具特色的嵊泗海洋渔业文化。主要内容包括以捕捞、养殖、水产加工等生产方式为主的渔业生产活动和方法方式;渔船、渔网、渔具等生产工具的制作技艺、使用方法及船饰文化、鱼饰文化等;谢海龙王、请船官老爷等渔业生产习俗及渔业禁忌避讳;以及热闹繁荣的渔港码头、独具渔家风情的渔村小镇和丰富多样的海洋生物文化等。
    3.多姿多彩的海洋民俗文化
    由于长期的以海为伴、靠海为生,嵊泗人日常生活方式、行为方式、生活习惯也深受大海的影响,并逐渐形成了具有海洋特色的民俗文化,主要体现在吃、穿、行、住、礼仪、节令等方面。如嵊泗的海鲜饮食文化,以海鲜为主食材创制了多种烹调和制作加工方法,其中海鲜制鲞、盐呛、风干、酒糟,以及蔬菜和海鲜一起煮等方法最具海岛特色。嵊泗人造房子多选址在泊驻渔船的岛屿岙口,朝向为坐北朝南或东南,禁朝正南。新房要上梁挂红布、为抗海风多为石屋等。船是嵊泗出岛唯一的交通工具,乘船忌“七男一女”,等等。
    4.可歌可泣的海洋军事文化
    嵊泗地处我国的东大门,是东南沿海抗击外敌入侵的海防要塞,是我国的东海前哨,曾经历过抗倭、抗日等战争,并留下许多珍贵的历史文物。现嵊泗诸岛上遗留的摩崖石刻多为明清抗倭名将巡海督迅时题写,如枸杞摩崖石刻“山海奇观”是明万历年间浙江总兵侯侯继高题刻。另外,近代海战遗留的炮台、导弹坑道、战壕等海防军事设施在嵊泗也是随处可见。五龙乡田岙村的“雷鱼洞”、“万人坑”正是当年日本人入侵嵊泗时所遗留下来的,现已经成为他们滔天罪行的历史见证。
    5.积淀深厚的海洋宗教文化
    嵊泗的海洋宗教信仰主要体现在佛教信仰、海神信仰以及一些民间信仰等方面。嵊泗人信仰佛教最早可以追溯到后晋时期,并一直延续到现在,当前绝大多数嵊泗人都是信仰佛教的,主要以供奉观音娘娘为主。现嵊泗列岛基本是岛岛有寺庙,其中以大悲山的灵音寺最为著名,至今已有1055年的历史,是舟山市四大佛教名刹和三大观音道场之一。海神信仰主要有海龙王信仰,天后娘娘信仰以及潮神、船官老爷、鱼神等其他海上神灵信仰这三种。其中海龙王信仰最为盛行,渔民将渔船称为木龙,在渔船上画龙,挂龙旗,并在第一风捕鱼开洋举行祭龙王仪式,正月十五要舞龙、房屋栋上要雕龙,而且嵊泗的多处地名是以龙命名的,如黄龙、五龙、嵊山龙眼山潭、关岙小石龙等,处处体现了对海龙王崇拜、敬仰。
    6.别具一格的海洋文学艺术
    世代生活在岛上的嵊泗居民在长期的与海相伴中也创造了一大批富有海洋气息的民间艺术。既有各种鱼类故事、海龙王的传说、海岛风俗传说、岛礁地名传说、渔俗渔谚、渔业对联、气象谚语等民间海洋文学。也有渔民号子、渔歌、渔民画、渔乡剪纸、渔乡摄影等海洋民间艺术。其中嵊泗的渔民画、渔歌和渔乡风光摄影被称为嵊泗三张“文化名片”。
    随着历史的变迁、时代的进步、社会的发展,特别是人们文化水平的提高、文明素质的提升,嵊泗海洋文化也在不断的发展和演变。一是丰富和拓展。随着人们涉海活动不断推进,嵊泗海洋文化不断增加新的内容和形式。二是淡化和摈弃。随着社会进步嵊泗海洋文化中一些落后、迷信、封建的内容,像女人不能上船头,怕不吉利;吃鱼时不能翻身,忌讳船翻身;饭吃完了不可将筷子搁在碗上,怕船搁浅等等内容现已逐渐被淡化或摈弃。三是自我更新和自我完善。随着时代发展,嵊泗海洋文化不断扬优弃劣,赋予新的内涵。比如嵊泗人的海洋开发观念,在以前很长一段时间内,嵊泗人一直以为海洋资源是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但是近年来随着人们频频遭遇多起海洋资源衰退、海洋环境污染事件以后,逐渐萌生了大海也需要修养生息,也是需要被保护、善待和关爱等意识。于是传统的以敬畏海神祈求丰收与平安为主要内容的祭海仪式,也被去粗存精、注入了时代新内涵:人们在祈盼平安、丰收的同时,增加了感恩海洋、善待海洋、倡导海洋可持续发展的理念。
    二、嵊泗列岛发展海洋文化的意义
    随着海洋开发上升为国家发展战略以后,海岛凭借着丰富的海洋资源优势已成为国家海洋战略的一个重要支点。近年来,随着海洋经济和海洋文化融合度越来越紧密,海岛海洋文化的发展对拓宽海洋经济的发展空间,提升海岛地区的文化品位,进一步推进经济社会的发展都有着重大的意义。
    1.发展海洋文化是嵊泗融入舟山群岛新区建设的需要
    2011年6月舟山群岛新区获得国务院批准成为了第四个国家级新区,嵊泗列岛作为舟山群岛新区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也迎来了一个新的发展机遇期。同时,嵊泗又背靠上海浦东新区,距上海最近的地方仅16海里,而且嵊泗几大重点港口项目及临港产业都与上海有着密切的关系。嵊泗这种既属于舟山群岛新区,又背靠上海浦东新区的地理位置和区位条件,使嵊泗拥有了更多的发展与探索空间。在这样一个机遇和挑战并存的发展关键时期,嵊泗急切需要一种强大的驱动力和精神力量来统一思想,提振信心,激发创业干事的热情和斗志。而嵊泗列岛海洋文化是历代嵊泗人在长期以海相伴、靠海为生的涉海实践中创造出来,期间蕴育着勇于冒险、开拓创新、不为艰险、勇立潮头、吃苦耐劳、兼容并蓄、团结互助等精神与品格。这些精神与品格正是嵊泗人积极投身舟山群岛新区建设的力量源泉和精神动力。现在的嵊泗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嵊泗海洋文化的引领和支撑。
    2.发展海洋文化是嵊泗加快海洋经济发展的需要
    发展海洋经济一直是嵊泗经济发展的主线。而随着舟山群岛新区成为我国首个以海洋经济为主题的国家级新区以后,海洋经济更是成为了嵊泗未来发展的重中之重。当前,经济和文化又趋于一体化发展趋势,海洋文化和海洋经济的融合度可以说是越来越紧密。因为海洋文化不仅是为海洋经济发展提供智力支持和价值引导,而且将某一海洋文化资源培育成为文化产业,其本身就是一个经济增长点。而且实践证明,近年来嵊泗海洋经济的发展,特别是嵊泗海岛旅游业的发展,是离不开嵊泗海洋文化的支撑的。因此,嵊泗海洋经济要有新的突破,就必须大力发展海洋文化。
    3.发展海洋文化是嵊泗提升文化软实力的需要
    在当今时代,一个地方要在发展中脱颖而出,文化软实力起到重要作用。文化软实力不仅可以凝聚人心,提供动力,创造财富,而且最能代表地方特色和个性。嵊泗列岛海洋文化是嵊泗文化软实力的核心内容,也是嵊泗最具海岛韵味和地域特色的元素。当前嵊泗正在全力建设“离岛•微城•慢生活”为核心价值理念的美丽海岛,要打造成功这样的一个美丽海岛,除了嵊泗美丽的海岛自然风光以外,自然少不了嵊泗海洋文化的支撑,通过对嵊泗海洋文化元素进行的合理利用,对嵊泗海洋文化精神进行大力培育和实践等举措,在提升美丽海岛文化品位的同时,也能不断促进嵊泗的文化软实力的提升。
    三、嵊泗列岛海洋文化的发展现状
    近年来,嵊泗县非常重视海洋文化建设,采取一定措施来大力的繁荣和发展嵊泗海洋文化:提出了建设海洋文化强县的发展目标,提炼“勤劳淳朴、自强不息、同舟共济、勇立潮头”的嵊泗精神;组织实施了全县非物质文化遗产普查,整理汇编《列岛遗风嵊泗非物质文化遗产》系列丛书,其中渔用绳索结、渔歌等4项非物质文化遗产列入浙江省非遗保护名录;成功举办中国嵊泗贻贝文化节、黄龙开捕节等多个海洋节庆文体活动;研发设计出了渔绳结、贻贝小挂件等多个海洋文化工艺品;创作了一大批具有海岛生产、生活气息的文化艺术作品,其中渔民画、渔歌、渔乡风光摄影、渔乡剪纸等作品多次在全国和省级大赛中获奖;组建了舞龙队、渔嫂船鼓队、渔嫂高翘队等多支具有海洋特色文化队伍;相继打造了五龙东海渔村、青沙渔俗风情馆、渔用绳索结陈列室、花鸟灯塔陈列室等一系列具有浓郁海岛特色的文化旅游项目等。这些举措都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嵊泗海洋文化的繁荣与发展。
    但相对于蓬勃发展的嵊泗海洋经济而言,嵊泗海洋文化的发展还是比较薄弱的。主要体现在:
    一是海洋文化意识不强,尚未形成人们的共识。尽管近年来海洋文化逐渐被人们关注和重视,但是依然没有像发展海洋经济那样在全社会形成一直共识。嵊泗作为一个海洋大县,却没有海洋文化研究所,有关嵊泗海洋文化的文献资料非常缺乏。仍有相当多的海岛居民对海洋的开发利用停留在依托港、景、渔等海岛自然资源这一层面,而没有认识到海洋文化对海洋经济发展、对社会发展的巨大推动作用。
    二是在城镇化建设过程中,部分海洋文化资源遭受了一定程度破坏。海岛居民在追求舒适现代生活的同时,也在不自觉中对海洋文化造成了一定的破坏。特别是随着商品房、广场、宽阔的公路在渔村相继出现以后,渔村原貌正在发生变化,原先有着浓郁海洋人文气息的渔家风情正在不断的减弱。而部分海洋历史文物由于缺乏保护或保护不当而导致不同程度的受损与破坏。比如摩崖石刻瀚海风清的“瀚”字在修建海塘的时候被破坏掉了。另有不少属于非物质文化遗产内容的海洋文化资源则在时代变迁中由于传承者消失或爱好群众断层而逐渐走向衰亡。
    三是海洋文化的开发利用尚处在起步阶段。尽管嵊泗有着丰富的海洋文化资源,但是基本处于原生态的状况。嵊泗海洋文化资源开发利用的涉足面比较窄,而且在开发的规模上、以及内涵挖掘上都有待提高的。现开发出来的青沙渔俗馆、渔绳结陈列室,花鸟灯塔等这几个小型陈列室,普遍存在内容单一、形式粗糙,文化挖掘不深等问题。相对于其他地方,嵊泗海洋文化产业非常滞后,只有零星的一点,且主要集中在海洋文化旅游业上,海洋文化工艺品的销量一直打不开,产品设计也比较粗糙,至今全县还没有一家专门从事海洋文化产业的企业。
    四是海洋生态环境的污染和破坏对海洋文化的影响。尽管当前“善待海洋就是善待人类自己”已成为海岛群众的共识。但是人们在追求经济利益的同时,仍有意无意的对海洋造成了各种的破坏和污染。像围海造田、建造海塘以及不规范的海钓行为等都在不同程度上对海洋资源和生态坏境造成了破坏。众所周知,海洋文化是缘以海洋而生成,缘于人们在开发利用海洋的社会实践中而生成。良好的海洋生态环境是人类开发利用海洋的基础。而海洋的生态环境的恶化,就必然影响到人们开发利用海洋的活动。继而与此息息相关的海洋文化也就失去了生存的基础,最终使其无法传承和延续。
    四、发展嵊泗海洋文化的对策
    在已经到来的海洋世纪里,发展海洋文化正已经成为海岛居民开发海岛的另一个探索命题。嵊泗深厚的海洋文化积淀和丰富的海洋文化资源,是嵊泗列岛大力发展海洋文化的基础。随着海洋开发战略的不断深入,特别是舟山群岛新区建设的全面推进,嵊泗的海洋文化发展也必然迎来一个新的发展机遇期。
    1.切实提高海岛居民的海洋意识
    海洋意识的提升能促进海洋文化的繁荣。要进一步对加大海洋文化的传播和教育力度,积极开展影响面广、参与性强的海洋性文化活动,使海岛居民进一步深入了解海洋文化,熟悉海洋文化,进而更深层次的去认识海洋、热爱海洋,不断的改进一些落后的海洋观念、不断增强现代海洋意识。特别要加强对学生的海洋文化和海洋知识的教育,要让海洋知识和海洋文化能够走进校园的课堂,使学生从小接受海洋教育和海洋文化的熏陶。
    2.大力彰显嵊泗海洋文化的特色优势
    将嵊泗特色优势进行精心培育和打造,提炼出精神内涵,使其成为嵊泗的鲜明亮点。比如嵊泗依山而建、临港而起、具有层叠美和错落美的海岛民居建筑,依然保持着淳朴渔家风情的海岛小渔村,以及嵊泗作为东海鱼舱、海上牧场带有浓浓鱼腥味的渔文化等,都是可以进行深入挖掘和精心打造的特色优势。通过对这些特色优势的精心打造,以进一步凸显嵊泗列岛的文化个性和地域特色。
    3.将海洋文化元素融入嵊泗“美丽海岛”建设中
    在嵊泗美丽海岛建设中充分融入海洋文化元素,除了建造一批具有标志意义的海洋文化场馆和建筑物以外,还可以运用渔绳结、渔网、渔民画、渔歌渔谚等细小的渔俗文化元素去点缀海岛渔村的街头巷尾,尤其要将这些渔俗文化元素运用到渔家宾馆的装修布置上,使嵊泗美丽海岛不仅具有原生态的海岛自然景观,同时也充满浓郁的海洋文化气息。
    4.加快发展嵊泗海洋文化产业
    要深入挖掘并充分利用嵊泗的海洋文化资源,积极催生海洋文化产业的崛起,大力推进海鲜饮食文化、海洋旅游文化、海洋民间工艺、海洋文艺演出、海洋文化创意等海洋文化内容的产业化发展道路。要切实用好国家级列岛风景名胜区这张金名片,进一步深入打造一批渔家风情浓郁、海岛特色鲜明的文化旅游精品,来充实嵊泗海岛旅游的文化内涵,全面提高嵊泗旅游竞争力。可以依托嵊泗最为我国最靠近东海的地方这一亮点,大作东海的文章。打造一系列以东海为核心的海洋文化主题园,内容包括东海鱼舱、东海龙宫、东海福地、东海渔村、东海前哨等多个的海岛文化旅游项目。另外,进一步加大海洋文化人才的培养和引进力度,大力扶持海洋文化企业的发展,为促进嵊泗海洋文化产业的崛起提供人才和政策保障。
    5.进一步完善嵊泗海洋文化节庆活动
    当前嵊泗的海洋节庆活动已经嵊泗海洋文化展示、传承、创造的平台,也是海岛居民全面深入的了解嵊泗海洋文化,并主动参与到海洋文化建设的主渠道。因此,要在进一步巩固原有海洋文化节庆活动的基础,不断丰富和充实海洋文化内涵,使海岛居民进一步增强重视和关注海洋文化、保护和善待海洋的意识。另外,针对嵊泗贻贝文化节这一全县性的海洋文化节庆活动的面有些窄的问题,可以考虑在嵊泗贻贝文化节以外,再另办一个全县性大型文化节庆活动。建议嵊泗渔民节或嵊泗渔文化节,这一节庆冠名在一定意义上更能体现嵊泗的特色,也更适合全面、综合展示嵊泗海洋文化的精华。
    6.切实加强嵊泗海洋文化资源保护
    尽快成立海洋文化研究会,切实加强对海洋文化的研究,大力开展嵊泗海洋文化资源调查、整理、挖掘和保护等工作,特别加大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和传承,使之不会随时代变迁和发展而衰亡。积极引导海岛居民认识到珍惜海洋、保护海洋是发展海洋经济、繁荣海洋文化的基础。要进一步强化海岛居民热爱海洋、善待海洋行为,使海洋文化得以延续和传承,以实现海洋文化对嵊泗经济社会发展的推波助澜作用。